星期六, 10月 07, 2006

寰

許多事是無法達成的
像是召集一個艦隊
賦予他們莫須有的任務
去找尋永晝的極限

我們不能停止探索
卻也無法持續
供應資源,只好紀錄
一路的各種口音
「要說的都在這裡了」
異鄉的手勢指向彼端

而信任如此容易當我們踏上艦艇
某些不言而喻的行李
就這麼生長起來,某些
需要飢餓了起來
我們以旅行餵養他
記憶的盒子
自白宇進入黑穹
方向從熟悉漸趨陌生
自廣大的擴張進入
無以名狀的甬道

於是他自黑盒子長成白色睡房
我們在其間飲食
見證彼此的分裂與融合
糾結成我們具體而微的初體
許多事是無法預見的

像是始於某個分歧的音節
終成另個星系的語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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